轰——头顶一角忽然裂开细缝，一块碎石砸落在他们原本蹲着的位置，溅起一片尘土。
「走这边。」林子然一手护住她的头，拉着她挪到祭坛另一侧，木盒也跟着挪过去。
尘埃落定，两人对看一眼，都没说话，继续翻。
林子然已经翻到第三页，然後翻到更薄、边角开始裂的那一页，他的动作忽然慢下来。
「你看到什麽？」
他把那页纸直接递给她，没有说话。
陈芷恩接过去，一眼扫下去，越看越慢，最後抬起头。
「这不是历史。」
「不是。」
她把纸往他手里一塞。「天啊，这是修炼？怎麽是修炼？」
「每一页说的都是同一件事，」他把整叠纸合上，「但没有一页说得一样，兵家有兵家的解读，道门有道门的解读，甚至还有南洋传教士的版本，像是盲人m0象，每个人m0到不同部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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