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然眼神微动。
「天命玺怎麽会在你手上？」
话音未落，陈清源忽然冷笑，声音沙哑。
「哈！林子然，你还不明白吗？那天在休息站，我刚取出天命玺，他早就埋伏在後头，趁我不备打晕我，抢走天命玺，再把我关进这里！」
芷恩浑身一震，缓缓转向玻璃外。
「郑叔叔，这是真的？」
「芷恩，我不否认。」他神情沉着，「但若我不取回它，以清源之心，天命玺终究会落入一个只知征伐的人手里，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。有时候，做对的事，必须用不好看的手段。」
林子然没有接话，转头直视陈清源。
「我只问你一件事。为什麽杀馆长？」
陈清源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抬起眼，看着芷恩，然後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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