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去翻一次。」芷恩说，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，「那些记载你都记在脑子里。这一次不是找警告，是找还法。古籍的附注和正文是分开的，你之前找的那段警告，是不是正文？」
子然愣了一下。
「页尾如果有补注，大多数研究者习惯跳过，因为看起来只是说明。但关键有时候就藏在那里。」
林子然闭上眼睛。
他在脑子里一页一页翻那些神识里的记忆，从天命玺首页开始，一路往下找。
没有。
他皱眉，换一个方向，从Y玉玺外壁的符文重新读起，一字一字对照。
还是没有。
芷恩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，没有出声催促，只是把手覆上他的手背，像是在替他分担一点什麽。
他深x1一口气，把先前那份急切压下去，这一次不再从「重要」的段落找起，而是从那些他觉得无关紧要、一眼带过的角落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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