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我发一条‘舔我脚只要五十镑’的推文,学校里那些像你一样的书呆子,明天就会排队预约?”
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那冷笑很假,像在演戏。
罗翰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变了——那种无助和哀求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。
那种平静很可怕,是对自己狠毒的——克服了生理痛苦的。
“那……你说多少钱,抵消剩余三十八次的次数不行吗?”
他的声音很稳。
稳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男孩。
莎拉眯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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