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一场激烈的缠绵过后,鹿临溪还没从暧昧的余温中缓过来。
就听见顾云深冰冷的言语传入耳畔。
“为什么?”
鹿临溪有些惊慌,面露狐疑,“云深,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离婚?”
顾云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,打领带的动作一顿,“遥遥回来了。”
鹿知遥?
鹿临溪的姐姐,五年前鹿家覆灭,和爸妈一起葬身火海的姐姐。
听见这个消息,鹿临溪非但没有感到开心,反而升起一丝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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