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可以嫌弃她,唯独顾云深,他不能!
“云深,你不可以——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?这个位置本来就是遥遥的,你已经霸占了五年,还不够?”
顾云深冷漠转身,开门离去,留下鹿临溪呆坐在床上。
五年婚姻,三年牢狱,终究抵不过他的白月光归来。
鹿临溪终于明白,不爱你的人,即便你为他付出一切,包括生命。
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
她缓缓下床,捡起地上撕扯破烂的衣服勉强遮住羸弱的身子。
打开衣柜,里面空空如也。
顾云深,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给鹿知遥腾位置吗?
连一件衣服都不给她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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