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却把鹿临溪恨得牙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酒店,顾云深吩咐宋绪:“查一下太太最近的通话记录,重点看有没有陌生号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绪办事效率极高,等顾云深的车快到家门口时,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总,太太的通话记录很简单,除了家人,几乎没有其他陌生联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顾云深脸上的阴郁散去不少,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家门,顾云深就看到鹿临溪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泛黄的古书,阳光落在她身上,衬得她格外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开门声,又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味,鹿临溪还以为他喝醉了,连忙起身走到鞋柜旁,弯腰就要给他拿拖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过去几年里,她早已习惯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深快步上前扶住她,声音温软:“我没喝多,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照顾我。你是我妻子,不是保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句他没说出口,怕戳到鹿临溪过去当保姆的旧事,让她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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