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许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。
“出来喝酒。”顾云深的声音冷冽。
“喝酒?你身体不好,喝什么酒?”
容许笑了笑,炫耀:“再说了,老婆孩子热炕头,谁要大半夜陪你吹冷风?”
“我在“酒家”等你,不来,我就把你上次去洗脚的事告诉你老婆。”
顾云深威胁道。
“……算你狠。”
容许暗骂了一句,“等着,我叫上宋绪。”
挂了电话,顾云深发动车子,直奔会所。
一路上,他反复想着鹿临溪的话,越想越烦躁,脚下的油门也踩得更重了。
半个多小时后,顾云深坐在会所的包厢里,面前已经摆了好几瓶红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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