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乌漆嘛黑的,我摸到什么能让她这么生气的——额,不会吧。
我有些回过味来了。
姐姐语气无奈,又有点生气地说道:“你,臭家伙,气死我了。”
这时候我已经不敢再大声说话了,生怕把姐姐惹得更恼。
她生我闷气时,总爱拿指甲掐我一下,虽然只会留个浅浅的月牙印,过两天就消了,但疼得要命,也不知道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哪来这么大力气。
但我真占姐姐便宜了?不知道末到哪了,我心里有些遗憾。
姐姐没再说话,但卧听见了她的鞋底在木地板上挪动的声响,像在准备站起来。
我心里一慌,这不是要起来教训我吧。
怕她真生气了,忙伸出手去抓她的胳膊,“姐,我真不是故意的,黑灯瞎火的,我以为你摔着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脚底下不知绊着了什么——兴许是下午我乱扔的衣裳堆,又兴许是床沿那条旧竹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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