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着头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,还有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你没有停下。
你将她逼到了那个充满了年代感的木质文件柜前。
“逸仙……”
你低声唤着她的名字,伸出手,就像几分钟前(或者说是20年后)那样,撑在了她的身侧,将她困在了你与柜子之间这方寸之地。
你低下头,凑近她的耳边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没有后来那种昂贵的香水味,只有一股淡淡的、纯粹的,像是雪后兰花般清冽的体香,以及……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味。
这是最原始,最青涩的她。
“我记得,某人刚刚才说过……”
你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试探,更带着一丝赌徒般的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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