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,是如此的自然,如此的亲昵,仿佛你们已经这样相拥着度过了千百个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让她将头,枕在你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逸仙的身体是紧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只是虚虚地靠着你,颈项的线条优雅却僵硬,像一只受惊后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天鹅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的疯狂与今晨的调戏,让她对你产生了一种本能的、条件反射式的敬畏与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,这突如其来的温柔,只是下一次风暴来临前,那短暂得令人心碎的、海市蜃楼般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你没有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像昨夜那样,用滚烫的言语将她逼入绝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没有像方才那样,用暧昧的动作暗示着白日宣淫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只是静静地,搂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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