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姨曾经无数次唠叨过这样摆镜子是风水大忌,要他撤掉,但他每次都只是嘴上答应,实际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蓉姨不会知道这面镜子的妙用,但林未晞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谢盈川那次是怎么把她按在这面镜子上强吻,他单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,就能轻而易举地迫使她仰起头来,为他打开齿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脸离她很近,是一睁眼就能看清他右眼角那颗红色泪痣的那种近,是他长睫闪动时就会痒痒地搔刮在她脸颊上的那种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清冽干燥的柑橘香根草气味会完全包裹住她,他极具侵略性的灼热鼻息会一下一下烫在她人中上,他还会用舌头卷住她的舌密密匝匝地吮吸,直到她失去和他缠斗的力气不再作抵抗,他便转而肆无忌惮地舔吮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未晞被他吮得头皮一阵一阵发麻,手脚都不自觉地软了,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嘬弄声占据了她整个听觉感官,羞耻感也随之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有着力点,所以也根本没有力气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盈川吻她的时候会用健壮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紧紧贴向自己,贴到亲密无间的地步,再将她重新压向镜面,她试图抗拒的手臂也被压得无处可放,终于只能屈辱又无可奈何地向前环在他肩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她抱得这样紧,教她两只脚几乎完全离地,几乎是挂在他身上,除非绷直脚尖才堪堪能够到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退路,也不能前进,所以林未晞只能昂起头来,大张嘴巴任他予取予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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