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托亚浑浑噩噩的脑袋此时思考不了这些东西,只奇怪为什么少女不肯给自己深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住少女的小脑袋,着魔了一般一下又一下的狠按,就像要把少女的脑袋刺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阵阵刺戳搞得少女干呕不止,扶着法托亚的腰胯想推开,然而法托亚丝毫没有想放过少女的意思,一边按少女的头一边低语道:“不行,晴子,帮帮我……要射了,就快了,晴子,给我深喉……整根吞进去好不好……晴子,要射了……唔……晴子……晴子……要射了,不行了……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粗暴的动作让少女忍无可忍,凭着凡达琳与生俱来的怪力挣脱法托亚的双手,吐出濒临绝顶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少女吐出去的一瞬间,法托亚的肉棒奋力一顶,股股白精一泻千里,高高的喷到天上,又像下雨一样撒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股大股的精液撒到了地上,床单上,法托亚身上,少女的身上,一直射到这一小块地方没有容身之地,法托亚的动作才总算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泄出去的法托亚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,留下他身上的少女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当然不是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理了理自己散落的银色长发,发现头发上也落满了黏糊糊的精液,叹了口气,小声不满道:“晴子,晴子,晴子,睡觉都想着晴子公主。白天要么盯着黛安娜姐姐,要么盯着佐伊姐姐,晚上又和戈莉娅小姐一起住,主人您的心里真的一点我的位置都没有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材苗条的梵妮·凡达琳郁闷的起身,找了块手绢,无奈的帮助法托亚清理起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法托亚的女仆长,她不止一次目睹法托亚胯下这个大家伙的神勇,刚刚成年的她也一直歆慕法托亚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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