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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草的味道在密闭的办公室内弥漫开来。
指挥官冷漠地看着大凤趴在地上,用舌尖一点点舔净那些淫靡的痕迹。
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,仿佛她不是在清理污垢,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。
“既然清理完了,那就进行最后一项‘课后作业’。”指挥官熄灭了烟,伸出手捏住了大凤那张沾满污渍的俏脸,“那份所谓的社团申请书,还有你用来屏蔽信号的终端……自己亲手毁掉它们。”
大凤愣了一秒,眼底闪过一丝挣扎,但随即便被一种更深沉的服从取代。
她爬向一旁的柜子,取出了那些她精心准备、用来囚禁指挥官的“道具”。
在指挥官的注视下,大凤用牙齿咬碎了微型终端的芯片,又用颤抖的双手将那份社团申请书撕得粉碎。
每一声碎裂的声音,都代表着她那病娇计划的彻底破产,也代表着她从一个“谋划者”彻底沦为了一个“受支配者”。
“很好。现在,作为奖励,你可以靠在我的脚边睡觉。”指挥官重新翻开了一份港区的日常报表,仿佛地上的女人只是一块昂贵的皮毛地垫,“但记住,只要离开这个房间,你依然要像往常一样,做一个合格的航母。而在这一扇门关上的时候……你只能是我的东西。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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