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均动作顿了顿,继续手上的动作,将外套挂好: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攻玉轻轻啧了一声,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要去参加董事会似的。”她语气里的讽刺明显了些,“散步而已,又不是去谈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里带着明显的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均终于转过身,面对她。目光落在儿媳裸露的肩臂和双腿上,肌肤在衣帽间明亮的灯光下,白得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,长辈看到小辈不合时宜的装扮时总是不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这么少,”他说,“夜里风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静自然凉。”她意有所指,“看来是您心里火气比较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均不说话,她就默认这是认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这里的衣服比您身上这件更适合散步,要不要试试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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