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脾气越来越怪了,好像那种时期的女人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门口望着窗外发呆,浴室里的一切仿佛被那扇堆花的玻璃门隔绝着。这扇门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刚刚站在浴室门口,温柔而又悲伤地看了我一眼,她似乎想说些什么,又或者只是不想让我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秀发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披散下来,绝美的容颜和娇躯让她看起来分外令人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快速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什么,只觉得一种恐惧,害怕,欣喜,迷茫,的情绪充斥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在床上和妈妈对视时的怯弱,她眼底的悲伤与怜爱,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妈妈的心是悲伤的,但她依旧什么也不说,反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独自面对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二狗子说的对,我就是一个对重要的人无法做出决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劝君怜取眼前人…”这是他拉着文艺委员的手时,转头对我说的话……我不知他这句话的真假,只感觉身体全身发寒,短短几十秒钟,我却仿佛过了整个世纪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依旧没有传来什么声响,但我却低头看见了近在咫尺,妈妈的发夹,她的头发早就散开来了,这发夹是在我怀里的时候跌落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隐隐想起妈妈刚刚柔声唱出的歌谣,仿佛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我的脑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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