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次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寻仇,我会先回国养伤,顺便看能不能收集有关对方的情报。」
「保持联络,但记住好好休息,即便人送外号小钢Pa0也别把自己当作是铁打的。」
亚历山大接过安德烈手中的名片,用难看的表情发出嘶哑的笑声,随後离开了办公室。目送着曾出生入Si的老战友带着伤势离去的背影,安德烈感到有些凄凉。
因为对方始终不提及那件重要的事。
「为什麽要隐瞒我呢?」安德烈很不安,因为亚历山大没有主动提起赛丝莉雅的事。
「她的生命迹象很稳定,脑震荡跟手臂挫伤,虽然是车祸但所幸没有经历剧烈撞击。莱纳德,你还好吗?」关身上套着白袍,她前一晚跟莱纳德往反方向奔走,都待在案发现场。
「我很好,关。」莱纳德站在病床旁,看着赛丝莉雅手臂上被剃掉毛的一块方格,在黑sE绒毛底下是接近灰sE的皮肤,而上头刺入了胶管针头,正输送着生理食盐水。不知是出自於什麽原因,在皮肤上用来固定针管的透气胶带显得十分刺眼。
「我很好。」莱纳德没有承认,他自从接到电话後就第一个赶到医院,自从赛丝莉雅转入病房後就一直站在病床旁守候。原因无他,在事情往坏的方面发展时,他不在身旁,那至少当Ai人醒来,自己必须是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人,即便宿醉带来的头痛因为整夜未眠而愈发的剧烈,即便窗外洒进来的yAn光正以秒为单位灼烧畏光的瞳孔,侵蚀自己那看似难以动摇的挺直身板。他还是莱纳德?史密斯,如同遗传父亲一样是个专一深情的男子。Ai人是具有深刻意义的名词,也是相当沉重的动词。
「你真的该休息一下,莱纳德,我联络过奥托跟安德烈了,等等他们都会过来一趟。」
「你认识吗……?」
「认识谁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