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脏似乎重新落到地面，身躯也跟着柔软，钻进脑中第一个想法是……我到底在g嘛啊？
这个nV孩子，见到我的第一句就是问候我妈，这个nV孩子，被我这麽没礼貌的对待，还愿意T贴我劝诫我，後来整整十四年，我再也没遇过这麽把我放在心上的nV孩子了，所以我，怎麽可以，怎麽有胆子，把她想得这麽糟呢？
我想起电梯里的某个人生版本，是我告白成功，却因远距离不得不分手，又想起另一个版本，是我大胆舍弃原本的志愿，跟她填同一所大学。
这个nV孩子这麽好，我当然，也应该，要这麽做。
随着我的颤抖逐渐退去，章小枫试着再靠近我一步，声音滑进我耳里，带着古怪又空灵的回音。
「要是你真的太担心，我记得学校好像有奖学金。」
「……老师，老师早上，有来给我。」
「老师今早去探望你？」她重复，语速b以往慢了一些，沉了一些，「那你收了吗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嗯，虽然有人帮很好，但自立自强的男生最帅了。」她顿了顿，又道，「学校工读你去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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