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深夜小巷一片漆黑,唯有十步远的路灯昏暗不明,蚊虫聚集在光线之下,那张亲切的圆脸和深深的瞳孔,穿过了数十年的光Y,堂而皇之的立在我面前。
心头那茫然无措,不知何处安放的空虚,突然就被填补了起来。
你是我高中班导吗?
是我找不到老爸时,陪着我的姊姊吗?
还是在Si亡班机上,为我送上最後飞机餐的空服员?
你到底是谁?为什麽永远二十六、七岁?为什麽永远带着亲切的圆脸,永远这麽笑着?
这些问题,在这一瞬间,好像通通不重要了。
我已不如从前那般矮小,只能被她凝视,我已高到可以看清她的脸部轮廓,我站起身,把居高临下的位置强行互换。
而她一如既往,吐槽调侃张口就来,「少年痴呆啊?我是谁你不会没有印象吧?」
一GU奇异的暖流窜过四肢百骸,说不上为什麽,我就是很安心,安心到有点想哭,安心到有一GU该Si的念头,想要为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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