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似祥和安稳的状态,是接在老师探望之後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妈送医那天,我并不在家,之所以可以联络到我,极有可能是老妈的公司打电话到学校,过了好几位老师的手,才传到班导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班导因不明理由,打给了章小枫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下电梯向下的按键,脑中的因果关系让我十指不自觉颤抖,我低下脑袋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,找到老妈倒下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开,一床病人躺在里头,我侧身走入,手机萤幕上亮晃晃的显示当天十四点二十五分,三通未接来电。

        匡当一声,厚重金属门关上,微妙的失重感Ga0得我浑身不对劲,可我不闻不问,依旧看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持续向下,我将手机画面往下按,确认这些未接来电,与我摔伤腿那天拨打的电话,是同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老师真的曾经打给我,或许也打到家里过,但都没找到人,这才转向章小枫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叮的一声,发出即将开门的指示音,这回是一个推着轮椅的大叔,轮椅上坐着Si气沉沉的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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