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视四周，牛r0U面招牌下，店员依旧看着我，他身後有一扇小窗，厨房人员在里头忙上忙下，可身影虚浮，隐藏在白sE厨师服之下的，是若隐若现的牛头与马面。
牛头，马面。
这里是……？
我不知道这种地方的准确用字是什麽，灵魂漂流之处，与活人共生的灰sE地带，或者该说……Y间？
不管叫什麽，我对这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既视感，幸好老师在，我的呼x1慢慢落回正常频率，那些追着我跑的鬼怪灵魂，忽然就有了别的意涵。
我猛地想起，他们并非突然找碴，更不是单纯受慾望驱动，因为，我似乎，曾徘徊在这无数次，跟他们打交道。
恶鬼口中曾喃喃自语的，交、换？
难道，为了我那想像中更美好的人生，我跟他们，交换了什麽？
我到过这边几次，又更改了原本的人生轨迹几次？我之所以可以重生回十八岁，也是交换来的吗？
我心神不宁，左右犹疑。
好、好，先假定这些都是真的好了，这个地方似乎得以灵魂形式活动，那麽老师呢？她的灵魂是什麽状态，怎麽可以在这种地方，游刃有余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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