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看得懂？”厉九冥翻开一页，上面是详细的人体解剖图。
“略懂。”姬九玄移开视线。
她不想暴露太多，一个会多门外文、还懂医学的女人，在这个时代太引人注目了。
厉九冥低笑，把书放回去，手却顺着她的手臂滑下，最后停在她腰间。
旗袍的料子很薄，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。
“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？”他低声问，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，“西郊荒山，凭空出现，穿着奇怪的衣服，会英文，可能还懂法文…”
姬九玄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普通人家，读过些书而已。”
“普通人家？”厉九冥的手在她腰上收紧，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，“哪个普通人家能养出你这样的？”
他手指抬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自己。
那双狐狸眼清凌凌的，眼尾那抹红像是哭过，又像天生，勾人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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