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也梳得很整齐,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,脸上没有妆容,素净得像一朵初开的莲花。
她走进大殿,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低着头,径直走上高台,在宝座右侧停下,然后转过身,面向台下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冷淡。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是空空的,像两口枯井。
可我知道,那身素白袍服底下,是怎样一副模样。
她的乳头被夹上了夹子——是两个小小的、银色的夹子,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乳头上。
夹子很紧,乳头的血液流通被阻断,传来阵阵刺痛,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、让人战栗的快感。
而她的双穴里,同样插着玉势。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,后面的稍粗。随着她走动的动作,在体内晃动,摩擦着敏感的穴肉。
她的腿心处,也一定湿了。
乳头被夹子刺激着,源源不断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,将素白的袍服胸前浸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虽然袍子宽大,但在烛光下,那两片湿痕依旧隐约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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