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睛,望着她。
那双眼睛在这瞬间忽然不像酋长,不像武士,不像能号令这些粗野部众的王者。
那里面有困惑,有不解,还有一种他不知该如何命名的、刚刚萌芽的饥渴。
他收回手。
站起身。
后退一步。
然后他做了个手势。
是“继续”的意思。
母亲低下头。
她跪坐回兽皮上,脊背挺直,像从前在“蓝月”后台做准备时那样,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,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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