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我在远处,在暮色沉落的那片原野中央,跪成一个她不敢回头的句点。
所以她跳这支舞。
不是为了取悦,是为了拖延。
为了给我足够的时间——足够的时间做什么?逃走?躲藏?还是……
她抬起眼睛。
隔着三十步的距离,隔着跳跃的篝火与浮动的夜雾,隔着这个将我十六年人生一笔勾销的陌生世界——她的目光穿过所有人影、所有刀锋、所有落在她赤裸肩头的贪婪注视,直直望向营地外侧这一小片黑暗。
她不知道我在这里。
可她还是在望向这里。
望向她以为我应该在的方向。
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