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很长。
在“蓝月”的霓虹灯下,那头发是漂染过的蜜糖棕色,发尾卷成慵懒的大波浪。
可今夜它早已乱了,沾了泥土与草屑,几缕被汗水黏在颈侧,几缕缠着不知哪场战役遗落的铁锈碎屑。
他的手指停在她发梢最后一寸。
然后他收回手,低头看着自己指腹——那里沾了一小片她发上的亮粉。是夜总会舞台上落下的,在火光里闪着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碎金。
他把那片亮粉抹在自己虎口。
抹了很久,像要把它揉进皮肤里。
母亲忽然动了。
不是舞蹈的动作——是她环抱胸口的手臂放下来,垂落身侧,把完整的、毫无遮蔽的胸脯暴露在火光之下。
那对乳太饱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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