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管着商队的账目,管着跟周围部落的买卖,管着那些出去当兵、念书的年轻人的家信,管着镇守府里里外外的事。
她每天都忙,忙得脚不沾地,可她那脸上,总是带着笑,那眼睛总是亮亮的。
母亲还是那样。
每天夜里,我回帐篷,陪她,喂她,把她弄到嗷嗷叫,弄到软成一摊泥。
她每次都很满意。
可第二天,阿依兰一来,她那眼睛里,又有了那种光。
我知道她还在怕。
我知道她怕什么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直到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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