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我耳边说,那声音轻轻的,像风。
“妈——妈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。可就是有了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抱着她,抱着她,抱着她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照在我们身上,暖暖的。
远处,有孩子的笑声飘进来,脆脆的,尖尖的。
那是山坡上那些孩子在跑,在闹,在念着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。
我抱着我的女人,我的妈,我孩子的娘。
心里那团东西,还在炸。
可那炸里,有了一种新的东西——是那种“我要当爹了”的东西。
虽然这爹,当得跟别人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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