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。
“死了?”
“死了。”阿桑喘着气,“昨天夜里死的,今早才发现。说是——说是睡梦里走的,没受罪。”
我站在那儿,望着他。
大金川部。
那是咱们西边最大的一个部落,比我们狼部大两三倍。
他们的地盘从这片山一直延伸到金沙江边上,有草场,有河谷,有盐井,还有几条商道从他们那儿过。
酋长叫甲嘎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我见过两次,是个精明人,跟驻藏大臣那边走得近,每年都去拉萨朝贡。
“他儿子呢?”
阿桑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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