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心里,总有点不踏实。
三天后,不踏实变成了真的。
那天中午,阿桑又跑回来了。
这回他跑得更急,那马进营地的时候,前腿一软,差点把他摔下来。他跳下马,踉踉跄跄地跑到我面前,那脸上白得没血色。
“头人——头人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
他张着嘴,喘着气,那话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一块一块的石头。
“驻藏大臣——死了。”
我愣在那儿。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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