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怒。
可那气里、那怒里,还有一种别的——是荒诞,是好笑,是一种说不上来的、让人想哭又想笑的滋味。
他真不知道。
他真以为她是神女。
他真以为,他插在她里头,就是在接受神的祝福,就是在让她怀上神的孩子。
她张着嘴,想说什么,可那话卡在喉咙里,出不来。
她望着扎西,望着这个傻小子,望着这个从小到大就被灌输“神女”传说、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的傻小子,那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”的光。
扎西不看她。
他就望着我。
“你是头人。”他说,那声音硬邦邦的,“你杀了三个酋长,你是头人。可头人也不能抢神女。神女是神的,神选谁就是谁。神选了我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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