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。
可杀了他之后呢?
她站在旁边,光着身子,挺着肚子,那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——是怕,是慌,是那种“你千万别”的光。
她怕我杀人,更怕我杀的这个人。
她护着他。
这女人,这怀着我的孩子的女人,她护着这个插在她里头的傻小子。
我心里那团东西,绞得更疼了。
可那疼里,也有一种别的——是清醒,是那种从怒火里浮出来的、冷冷的清醒。
我是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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