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人,”他说,那声音脆脆的,亮亮的,“你敢不敢?”屋子里静下来了。
静得能听见外头的风声,能听见楼下阿翠醒过来之后的呻吟声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——咚、咚、咚,一下一下的,像有人在敲鼓。
我望着扎西。
望着这张傻脸。
望着这个光着身子、挺着胸、仰着脸、等我回答的傻小子。
心里那团东西,忽然不烧了。
它冷下来。
冷冷的,像冰。
我松开她的手。
她愣住了,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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