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往张横的营地走去。
身后,她的哭声,隐隐约约地飘过来,飘在风里,飘在阳光里,飘在我那碎了一地的心上。
第二天一大早,日头还没完全升起来,我就从张横的营帐里出来了。
昨晚跟张横商量了半宿,他把刀借给我——一把好刀,沉甸甸的,刀刃上闪着青光。
他说:“韩大人,您真要跟那小子打?要不我派人——”我摆摆手,没让他说下去。
回镇守府的路上,我心里头翻来覆去的,想着昨儿个那些画面,想着她那身子,那肚子,那眼泪。
想着扎西那傻小子跪在她后头的模样。
那画面跟刀子似的,一下一下剜着心口。
可我也得想,怎么打。
那傻小子杀过人,三个人,一刀一个。他瘦,可他快,跟狼崽子似的,扑上来就咬。我不能轻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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