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颜色是大红的,红得扎眼,红得让人挪不开眼睛,像一团火,像一摊血,像洞房花烛夜新娘子的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袍子,也太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得刚够裹住她那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领口开得低低的,低得不能再低,就那么在胸口那儿敞着,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肉在太阳底下亮得刺眼,白得像奶,嫩得像豆腐,从那领口里鼓出来,鼓成两个圆圆的、大大的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的奶子——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——被那袍子勉强兜着,兜得紧紧的,从那领口望进去,能看见那深深的沟,能看见那奶子挤在一块儿的模样,能看见那奶子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袍子的腰身收得紧紧的,把她那因为怀孕粗了一圈的腰身整个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腰,不再是以前那种细得一把能握住的腰了,可那粗里有一种别的味道——是熟,是软,是那种女人怀了孩子之后才会有的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腰身往下,是肚子——那圆圆的、鼓鼓的、怀着我的孩子的肚子——那袍子绷在肚子上,绷得紧紧的,把那肚子的形状完完全全地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肚子真大,真圆,像里头揣了个瓜,把那袍子撑得快要裂开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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