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西打不过我。”我说,那声音硬起来,“那天在校场上,我揍他揍得他满脸是血。要不是您下药,他早趴下了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介意和他再打一架。”我说,“这一次,我会杀了他。一拳一拳的,打死他。”她站在那儿,望着我,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那眼睛里,有一种东西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种“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”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”我又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更近了,“妈您别忘了,我不只是部族的头人。我还是朝廷命官。格尔木县公。没有朝廷的委任,任何人都当不了头人。”我顿了顿,那声音冷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扎西靠您赢了我。可我依旧能让宪兵们杀了他。”她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那么听着,望着我,那眼睛里那东西还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说完,她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,轻轻的,可那轻里,有一种我从没听过的东西——是冷,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儿,”她说,“你要是真那么做,妈也不活了。”我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