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答应你。”我心里那团东西,松了一下。
可那松里,也有一种别的——是酸,是涩,是那种“就这么结束了”的空落落。
我点点头。
“那您收拾吧。”我说,“收拾好了,让人告诉我。我送您。”然后我转身,往外走。
“天儿——”她的声音,从身后追过来。
我停下来,没回头。
“妈——妈对不起你——”那声音,抖抖的,带着哭腔。
我没说话。
抬脚,继续走。
走出门,走下楼梯,走出镇守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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