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栋低头,借着月光,看到了两人结合处渗出的那一抹殷红。
那刺眼的红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,混杂着透明的体液,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,像是一朵盛开在腐肉上的恶之花。
那是妹妹的贞洁。
也是他作为哥哥的死刑判决书。
……
事后的房间里,弥漫着一股复杂的、浓烈的、令人窒息的味道。
那是各种体液混合的味道,是酒精的味道,也是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阿栋,你现在……清醒吗?”浑身酸痛的陈蔓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侧身紧紧抱着同样赤裸的陈家栋。
她盯着他相比两年前更加棱角分明的侧脸,突然又再次问了这个问题。
陈家栋侧过身来回抱着她,那只被咬出深深的牙印的手掌,轻轻抚过她满是汗水的后背:“我很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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