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沙发上那正在激烈起伏的两具肉体,发出的“啪啪”声和淫靡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看了看茶几边那三具同样赤裸着,却在认真地讨论着“这个虾滑看起来好新鲜”、“一会儿先涮毛肚还是先涮肉”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……我不是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这个世界,彻彻底底地,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所有的逻辑,我所有的道德,我所有的羞耻感……都在这幅充满了极致的、荒诞的、将“性”与“食”这两个人类最原始的欲望,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“家庭画卷”面前,被彻底地击碎,碾压,然后,又被她们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强行地,重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以为已经在程述言面前保持了一下午裸体的我已经很开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……在这里,性,就和吃饭一样,平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自己的嘴角,不受控制地,咧开了一个僵硬的、神经质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电磁炉发出了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,火锅很快就被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辣的、混合着牛油和各种香料的香气,在奢华的客厅里弥漫开来,与不远处沙发上那愈发激烈的、属于肉体的原始欲望气息,诡异地交织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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