潞水之战后过去了半月有余,南皮城。
临时大将军府内气氛凝重。袁绍端坐主位,面色阴沉如铁。案前站着沮授、审配、文丑、张郃等心腹文武,人人屏息垂首,不敢轻易言语。
袁熙的重伤诊断已经呈上——“脊椎断裂,肾脉受损,恐难行人道”。
这十二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在袁绍心头。
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,儿媳甄宓竟落入慕容氏之手,至今生死不明,清白难保。
“慕容垂……好一个慕容垂!”袁绍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,“伤我儿,辱我媳,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主公息怒。”沮授上前一步,沉声道,“二公子伤重,当务之急是悉心调养。至于少夫人……慕容氏既未声张此事,想来暂时不会加害。或许……还有转圜余地。”
“转圜?”袁绍冷笑,“我袁本初四世三公,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亲兵来报:“主公,慕容垂遣使者求见,已在府外等候。”
满堂皆是一静。
袁绍眼中精光一闪:“让他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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