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。”我说,“你憋了一整夜了。”
“我做不到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全是哭腔,“你在看着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
“那就继续憋着。”
我转身走向桌子,拿起托盘上的早餐。
身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抽泣,然后是水流声。
很轻,很急促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感。
林沐雨的第一天训练,正式开始了。
水流声停止了。
地下室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,只剩下空气过滤器低频的嗡鸣,以及林沐雨压抑的、细碎的抽泣声。
她还坐在马桶上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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