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头,只是继续喝牛奶,等待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终于,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窣声。
我知道她动手了。
但我没有转身去看,而是继续背对着她,给她一个\''我没在看\''的错觉——虽然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正完整地记录着一切。
窸窣声持续了很久。
她的动作一定很慢,很小心,试图把声音降到最低。
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:咬着嘴唇,眼泪滴在大腿上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巾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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