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我指向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,“该吃早饭了。”
她没有动。
“我说,过来。”
“……我自己吃。”她用极轻的声音说,“不用你喂。”
“这不是商量。”我的语气依然平静,“过来,坐下。”
她咬紧了嘴唇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但她的腿开始动了。
一小步,一小步,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,机械地向椅子挪去。
走到椅子前,她停下了。
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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