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勒斯的话语让利文的目光柔和了，通常锋锐的表情暂时被一种更安静、更脆弱的情感所取代。她的黑眼睛，在苍白的月光下微微闪烁，平常总是戒备的她此刻似乎显得更加脆弱。她把下巴放在了仍然抱着膝盖的胳膊上，她身体上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“嗯，”她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低声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的幽默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，虽然笑容不够温暖。“就说我没有出去……没有拯救任何人，没有伟大的牺牲，也没有那些高尚的事情。”她的语气轻松，几乎带有戏谑，但无法掩盖话语下的苦涩情绪。
她微微地歪了头，帽子滑落到足以露出她面部轮廓的位置。昏暗的灯光在她的脸上投下阴影，突出了她嘴唇上的细微颤抖，然后她把它们按成一条细线。“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，我死了……是可以预测的。平凡的。只是又一个无意义的存在被扑灭了。没有人注意到。或者在乎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膝盖上，她的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，仿佛要保护她免受一段记忆的困扰。片刻间，她脸上的淡淡笑容完全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且未被表达的情感。接着，就好像她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似的，她轻蔑地笑了一声，然后转过身去，墙壁重新竖立起来。“猜想我不是和你来自同一块料子吧？”她用勉强的轻松语气补充道，尽管她的声音在边缘处略微颤抖。
凯勒斯摇了摇头，犹豫了一下，一道疑问在他的舌尖上徘徊不定，就像一根脆弱的线，他不知道该不该拉动。但是里文的话语中沉重的分量，她脸上的痛苦神情，将他拉了进去。他稍微向前倾身，声音低沉而谨慎，就像踩在薄冰上。“那么……你是怎么死的？”
问题在他们之间的凉爽夜晚空气中悬浮，脆弱而犹豫。片刻间，Riven没有反应，她的眼睛固定在遥远的地平线上，那里的星星微弱地渗透到阴影中的地球上。她手指在膝盖上颤抖，下巴肌肉紧张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她的笑容逐渐消失，就像最后一丝日光在地平线下沉没一样。它被一种空虚得多的东西所取代——一种痛苦、遥远的表情，使她似乎几乎与现实脱节。在那一刻，仿佛过去的重量将她拉入了一个世界周围的地方，她不复存在。他们之间的寂静感到沉重，几乎令人窒息，就像空气本身在她刚刚分享的原始感受之后屏住呼吸一样。
然后，她用缓慢而有意的动作再次露出微笑，但这一次却是不同的。她的眼睛仍然笼罩在深深的悲伤中，无法掩饰。这次的笑容是空洞的、脆弱的——被一种似乎延伸到这一刻之外的悲伤所框定。她轻声地笑了，但里面没有幽默，只有自我贬低的尖锐刺痛。她的目光，遥远而模糊，不着焦点地凝视着他们身后的虚空，就像在寻找任何东西——只要能赋予这一切以意义，能解释她所忍受的无尽的苦难和绝望循环。
你觉得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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