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某种不是不可能的可能,欧阳戎无语,有点愁眉,旋即又正色嘀咕: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李正炎匡复军之乱,这次冒出个三姓家奴朱凌虚,让卫氏摘到桃子,获得征伐大军的最大权力,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魏王主持平叛,也不知要趁机捞多少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私心谁都有,借机捞好处也就罢了,怕的是激化内战,扩大局势,以平叛之名,以胜利之势,借机清理朝廷内的政敌,争取离卫之争的主动权……怕就怕吃相难看,把一切能占的都要占有,一丝一毫不准外人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大局为重?谁在乎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分站队,不分对错,党同伐异,就是伱死我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能否早些结束战争,只是顺带的,能否达到分蛋糕的目的才最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是公事私办,私事公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那两位卫氏亲王的性子,这不是不可能……”顿了顿,自语的他改口:“不,是本就如此,一定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灯火下,欧阳戎孤身坐在椅子上的身影被拉长到墙壁,他笑了笑,像是朝前方火焰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