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目的达成,终于平息叛乱,倒是大胜而归,背后,却留下江南、岭南的满目疮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兵的王侯将相与少部分底层军官得到了名利荣誉,

        “出钱出力的大周朝廷得到了社稷和平,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平民百姓,母亲失去儿子,稚童失去父亲,妻子失去丈夫,不过倒也有些收获,送来的骨灰残袍,与抚恤之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又有人会说,要怪就怪李正炎等反贼,他们明明螳臂当车,不敌朝廷,早早的束手就擒不就好了,也不会波及这么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们就该引颈就戮吗,这天下除了逆来顺受的羔羊,总有一些人,觉得要做些什么,觉得有些事就是比生活更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使不认同,也无法彻底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得来,双方皆有罪,不是非黑即白,这天下万般事,糟糕就糟糕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唠唠叨叨说这么多,欧阳良翰,你想怎样,你能怎样,你敢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戎起身,取来一只青铜假面、一枚玄铁令牌,放在琴盒剑匣上,手掌缓缓抚摸过三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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