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事之人,总是要担一些骂名的,特别是有些事,是罪在当代利在千秋,而有些事是利在当代罪在千秋,纷纷争争,弯弯绕绕,谁都觉得自己有理,谁又说得清呢。
“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少说风凉话,多做事。”
顿了顿,她颔首说:
“胜男,咱们这次来,也是做事的,不是吗?”
“对对,咱们才不说风凉话。不过,姐姐,你对这欧阳良翰啥看法?放心,我才不会说出去,不算风凉话。”
方举袖喝了会儿汤,放下碗,眼睛盯着汤碗,轻轻一叹:
“他上任浔阳后的一些施政方针、条文法规,我很赞同,包括对星子坊老城区的不折腾也是。
“撇开浔阳石窟和东林大佛不谈,光说双峰尖的开凿,他当初力排众议、兴修此水利设施,目前来看,是很正确的,一劳永逸治理了浔阳江水患。
“只说这些,他是无愧于名扬天下的‘良翰真君子’之名的,也未负江州的父老乡亲们,反正作为江州百姓,肯定是不可去骂他的。
“至于江州之外的人,或许江州之外的风评,他本人或许也不太在意吧……
“另外,在这首《青玉案·元夕》的元宵词前,他那一篇《题菊花》,我是挺喜欢的,最喜欢那句,他年我若为青帝,报与桃花一处开……写的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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