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举袖目视鱼汤,温声细语的道出这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胜男听着听着,不由瞪大了双眼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高的评价,怎么全是夸的,姐,你该不会被他迷了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瞎说什么呢?只是欣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举袖眼睛里露出一些冷清疏远、冷静分析之色:

        “书上说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胜男,你若是静下心来,会发现,这世上很多人都是外表唬人的草包,或昏昏碌碌,或色厉内荏。这些草包有时候是一个人,有时候三俩成群聚一起,有时候又是一堆草包扎堆,还搭個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也显得,一些绝非草包的人儿格外显眼,比如咱们那日有幸匆匆见一面的云梦二女君阁下,比如写这篇绝好元宵词的欧阳良翰……宛若暗室的一粒明灯,举头望去,一眼即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这些,不是要让胜男你天天去小瞧周围那些草包和草台班子,获得优越之情,而是要辨认出这些亮眼人儿,学上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圣人言,见贤思齐焉,见不贤而内自省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也不等方胜男开口,方举袖扭头喊来一位穿着颇为清凉的秀丽婢女,礼貌的言语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秀丽婢女看了下画壁放下,点头离去,少顷,去而复返,给这位温婉娴静的“粉白公子哥”客人递去一份诗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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