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滔天的火气,林稚鱼却只是静静地站着,不卑不亢。
她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个躬。
“小女子林稚鱼,打扰了殿下和驸马爷的清净,罪该万死。”
她的声音清亮又平静,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。
安庆大长公主冷冷地笑了一声,满眼都是鄙夷。
“少在这儿假惺惺的!”
“你们柳家的人,哪一个不是戴着假面具的伪君子!”
林稚鱼直起身子,目光落在冰冷的墓碑,眼里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惋惜。
“小女子在宫宴上,时常听人说起过沈驸马。”
安庆大长公主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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