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林稚鱼继续缓缓说道。
“他们都说以前的沈驸马,是整个京城最耀眼的谪仙人。”
“听说他笔下的字,能惊龙蛇,他奏的琴,可绕梁三日。”
“他说他为人温润如玉,待谁都谦和有礼,却唯独在殿下您的面前,才会露出少年人一般的执拗与意气。”
“就算与如今的昆玉郎崔盛相比,也毫不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安庆大长公主厉声喝断了她的话。
这些话,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,一刀一刀,剜着她心口早已结痂的旧疤。
鲜血淋漓。
林稚鱼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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